让她以为他是为了救她,才受如此重伤。
简直比瞒着她更过分。
“我……”陆归临苦笑几声,“如今你都知道了。还要赌气?”
“我!”孙棠棠瞪大了眼,陆归临说得没错,若是长乐山庄与逐胜坊携手之事,还有他重伤掩饰一事,她确实都知道了。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心中不安。
此事就如此简单?背后没有蹊跷?
见孙棠棠面露疑惑,陆归临索性将长乐山庄的难处一一道来。
“所以长庚公子,为了将那些江湖败类抓回去,才来此处?”孙棠棠半信半疑。
“正是。怎么,见多了本公子纨绔子弟那一面,不信?”
“我怎么敢。长庚公子的名头,响彻江湖。我虽不是江湖中人,先前也见识过了。”孙棠棠不紧不慢,“公子瞧着没什么大碍。若没有旁的事,我就去回禀主家了。”
“且慢。多陪我一会,如何?”陆归临嘴角勾起,“想来主家也没什么急事寻你。”
“我是赶不上长庚公子贵人事忙,可我的差事,不包括伺候你。”孙棠棠越想越气。
她还是不信。
就算长乐山庄解释得通。可陆归临如何能离开陆家,就此闯荡江湖?
他家中长辈也不可能同意。
除非此事同京城有勾连。
如此说来,三年前的事,说不定另有隐情。
她不可能险些害死他的祖母!
孙棠棠胸口不住起伏,还是倒了杯茶水,不耐烦地往陆归临手中递去。
“我知道你嘴硬心软。当初在密林里头,你也是如此。”陆归临小辍一口,眉心舒展不少,将声音压得极低,“左右主家说不耽误正事就行。整日打打杀杀的,有美人在怀,也算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