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太往心里去。人算不如天算,若算尽一切还是不可知,不如走一步看一步。逐胜坊和风九,都得提防着。”蒙青露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我也想留下来守着你,可是我只能走到这一步了。”
“青露姐,你无需自责。是我有愧于你。”孙棠棠上前,本想同先前一般,轻轻拥住蒙青露,蒙青露却后退了几步。
“我手上血腥味重,别过给你。”蒙青露笑了笑。
孙棠棠狐疑地看了几眼,蒙青露双手的纱布是早上换的,又渗了血,她正要发作,蒙青露摆了摆手:“下午就要死了,管这些作甚。咱们不妨抓紧时间。”
孙棠棠心里头疼得揪起,她深吸了几口气:“青露姐,那你可曾听说过,白家有什么家传秘宝,诸如医学典籍,灵丹妙药?”
“白家确实有些好药,但配方向来不外传,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觉得这是风九的底牌?”
“有可能。我想知道这底牌有多厉害,风九究竟会多有恃无恐,逐胜坊又能退让到何等地步。”孙棠棠暗忖几息,若真如此,那也说得过去了。
她于逐胜坊有价值,是因为她这个人,那风九又是为何入了逐胜坊的眼?
如此推断,风九兴许真不知道尸体一事,他来之前,就同逐胜坊达成了一致,他要活到最后,逐胜坊帮他完成心愿,他也要给逐胜坊他们想要的东西。
放过来,风九才会推测,普普通通的孙棠棠,同逐胜坊有什么别的交易。
只是这都是假设。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孙棠棠见蒙青露面色凝重,有意装得活泼了些。
“还有些时辰,咱们不妨好好晒晒太阳。”蒙青露抬眸看了几眼日头,嘴唇有些发白。
“好。”
孙棠棠心中生出古怪念头,与其四处奔走,一直折腾,不如完成蒙青露临走前心中所愿,让她安稳离开。
二人就如此互相依靠,坐在假山石上,闭着眼,好不惬意。
饭堂深处的暗室内,黑衣人首领坐在那饮茶,听黑衣人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