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棠棠狐疑回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虽如此,孙棠棠心中十分震惊。风九竟然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这人当真不可小觑。
“你嘴硬也无妨。但我劝你,莫再在劝服蒙青露这件事上花心思。你若有那个工夫,不如想想,咱们闯关成功之后,若真还有难处,该如何应对。”
“那你也不妨直说,你究竟知道什么。”孙棠棠被风九绕得有些烦,又不敢一下子和盘托出。
“我确实不知道。是你方才问我的那番话,还有你昨日消失在山洞之事,反倒警醒我了。孙姑娘,你口口声声问我和逐胜坊有没有什么交易,依我看,有问题的是你。”
孙棠棠心下一沉,风九是在诈她?
万不可自乱阵脚。
孙棠棠索性半真半假,面上笑意盈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若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会信。你若不信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这是你教我的。我在山洞里头被熏晕了过去,能看到什么?”
“我可没有消失后又出现。你不愿说也无妨。但你只需记住一条,若真有难处,你想想是逐胜坊可信,还是我更可信。”风九十分笃定。
“照你的说法,眼下我已不可信了,你不怕我去找逐胜坊告密?”孙棠棠好奇反问。
“就算你同逐胜坊有什么,眼下你也不信他们。不然你不会来诈我的话。无非左右摇摆罢了。”
“你能打得过逐胜坊?”孙棠棠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猛然觉着,似乎要离风九的底牌越来越近了,“你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你这手医术,还是什么白家的灵丹妙药?”
“这些你都不必知道。孙姑娘,太过聪明,也不好。”风九深看了孙棠棠几眼,终于起身离去。
蒙青露迫不及待,同风九擦肩而过。
待风九离开,蒙青露赶忙发问。
孙棠棠思虑再三,终是隐去关于她被熏晕一事的猜测,捡了些重点说了。
“你如何看?”蒙青露神色十分严肃。
“我还是拿不准。风九想做的事,应该同白家有关。他似乎有恃无恐。可我也不知,这一切究竟是在逐胜坊的掌控之中,还是连逐胜坊也不知道。”孙棠棠揉了揉眉心,心中千头万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