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空间连接才是对的吧!毕竟那汁液的地点只是因为那朵红花受伤了。重要的不是地点,应该是汁液。”
宫书仪也点头附和: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用它的汁液构建传送阵。”
陈肆意看了眼围着飞舟转圈圈的巨形红花,吐槽道:“它的智商好像不太够!姐妹,我开着飞舟遛花,你们俩下去搭建传送阵?”
“陈师妹,传送阵,你师兄我搭建不了!”言师兄说得很是认真,他一个筑基修士还没有搭建过。
“我也是!不过,谢谢姐妹你这么看得起我。”
陈肆意拿出了一沓空白符:“姐妹,你去取些汁液来,等会我用汁液画符。你们再按照我给的符上面的方位和顺序布阵就行。”
三人简单地分了一下工,就开干了。陈肆意用符笔沾着汁液画符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巨形红花花瓣抖了抖。
陈肆意这边画完符就交给了言师兄两人去布阵。
而她一边开着灵舟遛花,一边用汁液继续画符,想看看这种汁液画出来的符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这气味,越闻她越觉得她闻过。好像是,对了,神品胎极草制做而成的母书,也有一丝相似的气味。
陈肆意看了看巨形红花,脸色难看,这不会和神品胎极草有什么关联吧!
其实神品胎极草本身无罪,可以用来做很多正事。只是被人用来做了祸事,才让她刚刚先入为主产生了不喜。
夺气运母书,就她知道的。已经带走了三个修仙前辈的性命。如果这朵红花也可以用来制作母书,那就是修真界的灾难,不杀了它,完全不放心。
陈肆意这么想着拿出了太青神木剑:“我问你,你为何不让我伤害那朵花,你认识?还是说…它是你老相好?”
太青神木剑从原本的巍然不动到后面颤动起来。
陈肆意……激动的?
“不会就是老相好吧!你们一把剑,一朵花,跨物种了不合适。不然,我把它杀了,用它的汁液给你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