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意话音刚落,察觉到太青神木剑有要暴走的冲动了,明明很想打她一顿,偏生又要强制隐忍着不发作。
陈肆意再接再厉,继续刺激:“只要你和那朵花断了联系,你主人我可以给你找一把带花的剑,你看如何?再不行…”
太青神木剑忍无可忍一跃而起,冲着天边飞跃而去,“叮”的一声消失在天际,颇有一种一去不回的架势。
陈肆意……这是要去打架?可这里除了被巨形红花收起来的蜜蜂,连飞虫都没有一只,它要怎么发泄情绪呢?
不过,这不重要了,把太青神木剑打发出去了就好,免得她处理巨形红花的时候,它出来捣乱。
陈肆意勾了勾唇,计算着距离传送阵布置好,还有多少时间。这点时间,她得想办法怎么安排好巨形红花。
陈肆意扭头看着灵舟后面的巨形红花,大声喊话。
“小花花,你认识神品胎极草吗?”
巨形红花:“……”
陈肆意严肃开口:“给你解释的时间不多了,要是你不能撇清关系,那就只能牺牲你了。”
宫书仪一边布阵,还不忘听了一嘴,姐妹这是打算杀了巨形红花吧!不然,逼着一朵花开口,合理吗?
言师兄手中的动作慢了半拍:“陈师妹,她杀花都要找理由了吗?”
陈肆意这次,秉着宁肯错杀,不能放过的原则,眨眼间手中的净世璃光火熊熊燃起。下一秒就向着巨形红花而去。
它们的气味那么相似,一定有什么关联。她不能任由它活着了。
“小白,你也没有见过吧?我看遍了你的记忆也没有发现。”陈肆意很疑惑:“哪怕是两位师尊的典籍也没有任何记载,真是奇怪!”
兰逾白嘴角抽了下:“……”你都看遍记忆了,还要问一遍吗?
“小白,你说句话啊!”
“你的火好像对那朵花没有用。”兰逾白打断陈肆意,简单陈述了一下客观事实。
陈肆意看了眼火中的巨形红花,脸绿了,曾经的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