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院门外很快传来丫鬟通报:“大小姐,前厅来了几位夫人,说是柳姨娘请她们来赏花,现已到门口。”
我挑了挑眉,柳玉茹倒会借势。禁足佛堂还能传信邀人,无非是想借贵夫人们的嘴,散播我 “善妒狠毒、苛待庶母庶妹” 的谣言,夺回后宅话语权。
“清瑜,你跟晚晴在院子里学辨识毒草,姐姐去去就回。” 我摸了摸他的头,起身理了理月白色绣竹纹褙子 —— 袖口绣着细小的毒草图案,针脚里藏着我的锋芒。
前厅里花香混杂着脂粉味,几位华贵夫人围坐在花架下。柳玉茹不在,只有沈清柔穿着水绿色衣裙端茶盏,脸上抓挠后的红痕还没消退,像爬着几条暗红的小蛇。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起身,眼底闪过怨毒,又飞快换上委屈神色:“姐姐,你可算来了,几位伯母都等你好久了。”
王夫人 —— 柳玉茹的远房表姐,立刻用帕子掩着嘴,语气阴阳怪气:“沈大小姐,听闻你昨日对柳姨娘和清柔动手?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动怒?”
她说话时,帕子攥得紧紧的,绣着 “家和万事兴” 的纹样被扯得线脚松散,像她绷不住的心虚。
“动怒?” 我走到主位坐下,指尖摩挲着扶手雕花,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王夫人若是知道,有人对我三岁幼弟下蛊下毒,不知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前厅瞬间安静,几位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沈清柔脸色发白,急忙辩解:
“姐姐,你怎能凭空污蔑?我何时对清瑜弟弟下毒了?”
“凭空污蔑?” 我冷笑一声,抬手示意晚晴。
晚晴立刻上前,将锦盒放在桌上,里面是蛊虫残骸和眠蛊粉。
“这是柳姨娘下的蛊虫,这是你买通丫鬟放的眠蛊粉。若不是清瑜机警,捡了你掉落的玉佩,又察觉糕点有异味,恐怕现在已经性命不保了。”
我举起刻着 “柔” 字的玉佩,递到众人面前:“这枚玉佩,沈清柔常年佩戴,各位夫人该都见过。”
就在王夫人还想辩解时,晚晴突然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身后的丫鬟:
“夫人,您让丫鬟偷偷去偏院传谣,说大小姐‘善妒杀弟’,未免太不光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