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源,咱们进屋说?刘海中拢着袖子,愁眉苦脸。
引他进院时,刘海中望着正房的灯光:嫂子睡了吧?
母亲早歇了,弟弟估计在看连环画。”
哦...刘海中欲言又止。
屋里坐,外头冷。”郑开源带他进东厢房。
刘海中初次来68号院,虽看不清全貌,但宽敞的院落和崭新家具已让他暗暗吃惊。
刚落座,忽觉背后发凉!转头见一条金毛大狗盯着他,吓得差点栽倒!
哎哟!你家这狗真威猛!他慌忙挪到郑开源身边。
你才狗呢!**都是狗!金毛白他一眼,继续假寐。
郑开源憋着笑:二大爷别怕,金毛不咬人。”——专咬不是人的。
刘海中抹着汗:找你是为光启的事...今天被冤枉耍流氓,王副科长审完也不放人...
郑开源递过烟,刘海中竟抢先划火柴给他点上。
火光映出那张谄媚的老脸,郑开源忽然觉得这老家伙对儿子倒有几分真心。
烟雾缭绕中,金毛默默起身离开。
厂里规矩您懂的,调查期间不能放人。”
见刘海中急了,郑开源话锋一转:不过只要光启清白,组织不会冤枉好人。
只是这事归王副科长管...
那...那要关到什么时候?刘海中声音都颤了。
郑开源吐着烟圈,眯起眼睛:这样,我明天问问情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两天工作太忙,白天都在跟领导开会,没顾上这事。
要不这样,明早我去保卫科打听打听,先看看情况进展如何?
太好了!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刘海中激动地搓着手。
二大爷,说句实在话,我在厂里也就是个中层干部,很多事情也不是我说了算。
看在咱们是老邻居的份上,我一定尽力帮忙,但真不敢打包票啊!郑开源提前给刘海中打预防针。
白天他看过案卷,也听了王福东的分析。
其实就是个误会,刘光启的问题不大,只要取得女工谅解就行。
最多批评教育加罚款。
但这些他可不打算告诉刘海中!这老家伙见风使舵,得让他吃点苦头,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事人!以后使唤起来才顺手!
目送刘海中千恩万谢地离开,金毛抖了抖毛,昂首阔步走进屋。
趴下后对郑开源说:以后少让这种人来,浑身臭烘烘的。”
哟,金毛不光耳朵灵,鼻子也挺尖啊?那你闻闻我身上什么味儿?郑开源坏笑着凑过去。
金毛嫌弃地瞥他一眼:能不能成熟点?比你家小弟还幼稚!离我远点,赶紧去院子里散散烟味。”
郑开源一把抱住狗头乱揉,金毛不耐烦地噗噗噗吐了他一脸口水!
呸呸呸!金毛你故意的吧?信不信明天饿你一顿!郑开源边擦脸边往院里跑。
金毛懒洋洋打个哈欠,压根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
郑开源洗漱完回到东厢房,关上门就闪进了空间农场。
假寐的金毛微微睁眼,瞄了眼空荡荡的床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屋外寒风呼啸,整座四九城都笼罩在严冬的肃杀中。
......
与此同时,吕家。
吕奉贤两口子躺被窝里闲聊,聊着聊着老吕突然来了精神。
一番云雨后,金氏惊讶地问:老头子,你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金氏吃惊,老吕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居然坚持了五分钟!要知道这两年来,他都是两分钟就缴械的。
吕奉贤猛地坐起身:难道是因为早上喝的那个药水?
金氏纳闷:那不是治头疼眼花的吗?还能管这个?
早上喝完药,开始只觉得味道清香。
过了十来分钟,突然觉得神清气爽,看东西也清楚多了。
后来上厕所时,拉出来的又黑又臭!拉完浑身轻松,你说神不神?
金氏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厕所那么臭!原来是你干的!
吕奉贤不好意思地挠头。
金氏披衣坐起:老话说这是排毒呢!把脏东西都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