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一瞪眼,把两个儿子训得不敢吭声。
郑开源暗自吐槽:专治! ** !太不 ** 了!
“红梅,就这么定了。
我这两天把东西备齐,就去下聘。”
“成。
那我先回了,还得做饭呢。”
送走王红梅,桂芝盯着鸡窝看了半天,开始忙活起来。
吃过晚饭,她揣着钱出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打鱼的送来两条活蹦乱跳的鲤鱼。
随后一整天,桂芝都在外面张罗聘礼。
直到深夜,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背上还背着个沉甸甸的包袱!
郑开源心疼地接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白面、喜糖,还有零零碎碎的东西。
“妈,您去镇上了?”
桂芝瘫坐在凳子上捶着腿,有气无力地说:
“先给妈倒碗水,这一天都没顾上吃饭。”
郑开源赶紧去厨房倒了碗热水,又把剩饭热了热。
吃饱喝足后,桂芝总算缓过劲儿来。
桂芝兴冲冲地说:“儿子,明儿个打扮精神点,跟你表舅妈去送聘礼!”
“娘,真要定亲啊?我还年轻……”
郑开源支支吾吾。
“年轻啥!二狗子都要娶媳妇了,你俩同岁!”
桂芝瞪眼道,“再不定亲,我这老脸往哪搁?”
“虽说彩礼要得多,但那姑娘模样周正,配你正合适!”
小主,
“娘,您没看走眼?”
“那还能有假?姑娘干活麻利,身子骨结实,给你当媳妇正合适!”
郑开源嘀咕:“我都怀疑是不是您亲生的……”
“嘀咕啥呢?赶紧歇着!明儿早起,不许赖床!”
桂芝一锤定音。
“嗻!老佛爷圣明!”
……
天刚泛鱼肚白,桂芝就忙活开了,灶间很快飘起炊烟。
郑开源辗转难眠。
这门亲事该如何推脱?
自打父亲走后,寡母含辛茹苦拉扯他们兄弟。
在她心里,给儿子成家是天大的事!
稍有差池,就觉得愧对郑家先祖。
郑开源懂母亲的心思。
可要他牺牲终身幸福……
如今的秦淮茹倒比前世单纯,想起那盈盈细腰,朱唇杏眼,他不禁心头一热。
娶回家似乎也不错?
但系统不答应啊!
一边是慈母,一边是系统,真叫人头疼!
早饭桌上,母子各怀心事。
忽听院外有人嚷:
“这是郑开源家不?”
一个黑壮汉子大剌剌推门进来。
“您是?”
郑开源起身相迎。
桂芝不放心,也跟着出来。
“找郑开源说事。”
汉子叉着腰。
郑开源暗自掂量:这身板要是动手,自己八成要吃亏。
汉子也在打量他。
“有事直说。”
“你跟他说,今儿别去秦家村下聘了,我妹子许给四九城的贾东旭了!”
“啥?秦淮茹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