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站在一旁,脸色复杂,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此刻任何言语,在这种绝对的、冰冷的决绝面前,都显得多余而可笑。
温舒然缓缓地、失魂落魄地放下了手臂,手机从她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她终于,彻底地,意识到了。
江砚辞他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赌气,更不是在用什么迂回的手段逼迫她。
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并且,不惜对簿公堂,也要从她身边,夺走念泽。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块巨石,轰然砸落,将她心中那座名为“婚姻”和“家庭”的残垣断壁,彻底夷为平地,只剩下漫天飞扬的、冰冷的尘埃。
她输了。
不是输给了哪个女人,也不是输给了什么阴谋。
她是输给了自己日积月累的挥霍与忽视,输给了那个男人早已冷却、如今彻底凝固成冰的心。
结局,早已写好。
她只是,直到此刻,才被迫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