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收起日记残页,鬼手双翼微微收拢,低声说:“这日记不是随便藏的。它在等你穿上这件衣服才显现。”
“意思是?”裴昭问。
“只有真正开始接受‘背锅’这件事的人,才能看到真相。”
我点点头,把最后一包调料放进碗里。
就在这时,裴昭的大刀突然震动了一下。
刀脊上的LED灯带闪了三下,音乐切换成一段陌生旋律。
我抬头看他。
他皱眉:“它在提醒我什么。”
说着,他抬起刀,刀尖指向墙角。
那里,粉色睡袋静静地躺着,拉链闭合,但底部有一小块凸起,像是里面的人翻了个身。
睡袋动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我们都看见了。
岑烈立刻抬手摸向腰间斧柄,左眼美瞳闪过一道彩虹光。
墨无痕指尖凝聚符文,低声说:“它醒了。”
裴昭握紧刀柄,刀身微颤,仿佛也在紧张。
我站在原地,没动。
卫衣贴在身上,有点发烫。
泡面碗里的调料包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一包是藤椒味的,生产日期模糊不清,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睡袋的拉链缓缓向上滑动了一厘米。
一股热气从缝隙里冒出来,带着一股熟悉的味儿——是加班夜常吃的那种微波炉炒饭。
然后,一只手指伸了出来。
苍白,修长,指甲剪得很短。
那只手抓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睡袋 opening 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像在倒计时。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其他人也都屏住了气。
直到拉链拉到一半,睡袋里的人抬起头。
他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卫衣,脸上有黑眼圈,右耳戴着耳机,正放着《野狼disco》。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下。
“你迟到了。”他说,“会议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