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碗里残留的那点汤渍突然冒起一丝白烟。不是热气,是那种冷雾,泛着蓝光,慢慢升到半空,勾出一道弯弯曲曲的线。
像门框。
我伸手去摸,指尖碰到雾的瞬间,整道轮廓“啪”地散了。
“差一点。”墨无痕站到我身后,“能量不够。需要同源介质激活。”
“比如?”我问。
“比如一把能打开所有锁的东西。”他说,“或者……一把只属于这里的钥匙。”
我正要回屋找线索,裴昭突然抬手示意我们别动。他剑尖指向客厅角落的花盆——就是岑烈上次种多肉结果养出蛊虫的那个。
花盆边缘的土裂开了,一圈细缝围着盆底,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过。
墨无痕走过去,蹲下用手扒拉泥土。两秒后,他的手指碰到了硬物。
他慢慢把它挖出来。
是一把金钥匙。
古旧款,齿纹歪歪扭扭,表面有点氧化发黑,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最奇怪的是,它不反光,却自己散发着微弱的黄芒,像是里面有灯泡。
裴昭用剑气扫了一下,眉头皱紧:“材质不对劲。含铁量极低,主要成分是某种合金,和初代阿修罗雕像的底座一样。”
“不是人造的。”墨无痕说,“是‘生成’的。就像系统吐出来的验证码。”
我接过钥匙,刚握紧,手腕上的系统面板突然闪了一下。不是弹窗,也不是提示音,就是视野角落亮了一帧,快得像眼花。
但我看到了。
那一帧里写着:“终极坐标准备就绪。”
我低头看钥匙,再看阳台上的泡面碗。雾已经散了,但碗底的数字还在闪,频率和心跳差不多。
这时候,屋里传来动静。
岑烈翻了个身,广告牌“哐当”掉地上。他迷迷糊糊睁了条眼缝,嘴里嘟囔:“谁偷喝我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