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预知未来！”他梗着脖子吼，“你们谁见过Excel自动填表还能哭出声的？”

“你那不是预知，是PTSD。”我说，“建议挂号心理科，就说你梦见KPI追着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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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收剑入鞘，瞥了我一眼：“你呢？左眼罩都冒烟了还装没事人。”

我摸了摸眼罩，确实有点烫。“系统勤快呗，我看啥顺眼它就给我满级，毛病是懒得争。”我耸耸肩，“争了它反而罢工，逼我躺平。”

“那你现在算不算咸鱼成仙？”岑烈冷笑。

“差不多吧。”我掂了掂太刀，“唯一遗憾是这刀放《野狼disco》太土，能不能换个BGM？”

话音刚落，太刀“嗡”地一震，屏幕亮起：

【检测到用户审美疲劳，已自动升级音效库】

【新曲目加载中：〈大碗宽面〉〈学猫叫〉〈爱情买卖〉随机播放】

“你大爷！”我差点把它扔了。

裴昭嘴角抽了抽：“建议设个静音键。”

“没有静音。”我无奈，“只有更吵。”

墨无痕靠在墙边，终于抬了抬眼皮，看了眼我手里发疯的太刀，低声说：“……比以前安静。”

“啥？”我没听清。

他没再说话，只是袖口那点微光，又亮了一瞬。

代码流空间依旧悬浮着，光影缓慢流转，像老式投影仪卡在某一帧。我们谁都没动，也没提离开。

远处的日历虚影还闪着“4月1日”，但没人再盯着它发抖了。

裴昭站在原地，手按剑柄，剑鞘里的照片安静躺着。

岑烈蹲回地上，嘴里念叨着“老子不当Excel战士”，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墨无痕。

我坐下来，背靠着墙，太刀横在腿上，正准备眯一会儿，忽然听见墨无痕喃喃了一句：

“他们把我关进去那天……说过一句‘这只是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