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旋律扩散,墙上所有照片亮度都提升了,细节更清晰了。我甚至听见画里岑烈吼了一句:“这破代码谁写的?老子重构八百遍了!”
声音和真人一模一样。
安图恩突然站起来,摇着尾巴蹭到岑烈那张照片前,鼻子贴上去闻了闻,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小奶牙。
“你认得?”我问它。
它不答,只是用爪子扒拉照片边框,像是想抠下来。
墨无痕这时也凑了过来,鬼手垂在身侧,丝线轻轻搭在安图恩头上。他盯着墙上自己的影像,低声说:“你闻到了吗?那些影像……有大叔的味道。”
“啥味?”岑烈端着泡面走过来,嘴里还嚼着面饼,“汗臭还是泡面油?”
“数据腐烂前的味道。”墨无痕眯起眼,“就是你熬夜改bug时,主机风扇快烧了的那种焦香。”
裴昭端着茶路过,看了眼墙上的自己,居然抬起手,冲画中人点了点头,动作自然得像在打招呼。
我盯着他。
他察觉到视线,笑了笑:“画得挺像,连我泡茶时手腕发力的角度都还原了。”
“问题是。”我指着照片,“这些事我们根本没做过。你没穿过女巫装,岑烈没用触须改过数据库,墨无痕也没在王座上玩蜘蛛纸牌。”
“但它们发生过。”墨无痕忽然说,“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
电脑屏幕这时跳了一下,进度条卡在17%,半天不动。
我坐回椅子,太刀自动滑到手边,刀柄温热。眼罩重新戴上,痛觉慢慢涌上来,脑袋有点胀。
可我心里越来越清楚——这不是回归。
是复现。
这些照片不是回忆,是直播。
它们记录的不是过去,而是另一个“我们”正在经历的日常。一样的办公室,一样的工位,一样的烂代码和坏打印机,甚至连安图恩啃多肉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区别只在于,那边的世界,没人有系统。
没人能满级。
没人知道这一切其实是一场被误判的咸鱼逆袭。
我抬手摸了摸太刀,刀身嗡鸣,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音乐还在放,但节奏变了,鼓点更沉,带着点预警般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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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我的那张照片突然闪了一下。
画中的我,缓缓转过了身。
正对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