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猛地抬头,红瞳里的裂纹顿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全身肌肉鼓胀到极限,右臂的火焰顺着针尾一路烧到肩膀。
“啊——!!!”
他怒吼着,整条手臂化作火柱,带着最后一针轰然刺下!
咚!
一朵由恒星残骸凝成的赤红玫瑰瞬间绽放,十二片花瓣齐开,火光席卷整道裂缝。蓝光力场剧烈震荡后猛然收紧,所有数据流归位,错乱的星光重新排列,连飘出来的《葫芦娃》音乐都被烧成了静音。
裂缝闭合。
力场稳定。
风停了。
我站在原地,左眼的眼罩突然发烫,热得像是要烧穿皮肤。我不自觉地抬手去捂,指尖刚碰到金属外壳,就感觉到一阵高频震动——
不是来自这世界。
是所有平行宇宙里的“我”,在同一刻,感受到了这股力量。
岑烈单膝跪地,右臂焦黑如炭,红瞳黯淡,嘴角挂着血,却咧嘴笑了:“怎么样……老子这朵花……帅不帅?”
裴昭靠在锅边,左手还缠着墨无痕的黑雾,盯着那朵火焰玫瑰,半天吐出一句:“下次……能不能绣个向日葵?至少喜庆点。”
墨无痕没说话,鬼手微微发颤,目光死死盯着玫瑰根部。那里的影子里,细密的红线仍在蠕动,比之前更隐蔽,也更深。
他抬起手,黑雾悄悄缠上自己的手腕,像是在压制什么。
我眼罩还在烫,热度没退。
远处,那口空泡面桶轻轻震了一下,桶底朝上,像是被人从里面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