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吓人。
我赶紧抬手去摸,指尖刚碰到边角,布料“刺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微微发亮的胎记。数据流像蚂蚁一样往上爬,啃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三倍。
“完蛋。”我缩回手,“这技能名字听着挺正能量,怎么干的是加速灭亡的活?”
“系统误判了。”墨无痕咬牙,触须在地上划拉出几行乱码,“你用‘破镜重圆’对抗‘未来映象’,它以为你要修复这些结局,结果自动帮你推进进度条。”
“合着我越想救,死得越快?”岑烈怒瞪镜子,“谁设计的破系统!”
“别吵。”我眯眼盯着裴昭,“问题不在系统,是他。”
裴昭还悬在中央,剑浮在身侧,双眼失焦,整个人像被拔了电源的机器人。可他的剑气没停,反而在持续加固这个棱镜牢笼,每一道新生成的剑气都精准补在结构薄弱点上,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他在修牢房。”我说,“而且修得特别认真。”
墨无痕试着用鬼手探他后颈,刚靠近就被一道细小的粉色剑气弹开,手腕渗出淡金色液体,落地后凝成一小片符文。
“记忆碎片?”我蹲下看了看,“你被他伤到了?”
“不是攻击。”墨无痕收回手,“是排斥。他的战斗数据在自我防御,不允许任何外力介入。”
岑烈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那我就把他打醒!”
我一把拽住他:“别冲动。”
“你还护着他?他现在可是把咱们全关进棺材了!”
“就是因为了解他,我才拦你。”我盯着裴昭的脸,“你说他每天花半小时整理发型,打架前还要对空气甩两下剑,生怕剑气歪了一度。这种人,能让自己的剑沾上脏东西吗?”
岑烈一愣。
“能让他脏手的,只有他自己看不见的东西。”我低声说,“比如……他怕变成这样。”
我抬手指了指镜子里那个被触须寄生的墨无痕。
“这陷阱不是赫尔德搞的。”我忽然笑了一声,“是裴昭自己心里长出来的。”
所有人同时静了下来。
镜面还在嗡鸣,幻象侵蚀速度却缓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