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包装刚塞进卫衣口袋,脚下的剑气平台就抖了一下。
不是错觉。
裴昭还飘在半空,剑没收回,人却像被谁按了暂停键,眼神发直,嘴角抽了半下,像是想说话又忘了词。
“喂?”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你这发型是不是又卡bug了?”
他没反应。
下一秒,那道原本指向虫族航道的粉色剑气猛地调头,唰地往回冲,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我本能往后跳,但还是慢了半拍——剑气擦着我耳朵过去,绕了个圈,直接把我、岑烈、墨无痕全裹了进去。
“靠!”岑烈一拳砸向虚空,拳头刚挥出就被弹回来,整个人踉跄两步,“这是什么新型美颜滤镜?”
我抬头一看,糟了。
我们被困在一个多面体里,每一面都是光滑如镜的剑气墙,映出我们的倒影。可那些倒影……不太对劲。
岑烈的皮肤正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旋转的星尘,胸口塌陷成一个黑洞,吸着四周光屑往里钻;墨无痕的鬼手长满了触须,像八爪鱼缠住他的胳膊,还在往肩膀爬;而我——
右眼的眼罩边缘开始冒烟,黑色布料一点点融化,露出底下那块从小就有、谁也没见过的星空胎记。更邪门的是,那胎记正在被一道道数据流反向吞噬,像有人拿橡皮擦,一点一点抹掉我的存在。
“这不是幻觉。”墨无痕盯着自己那只失控的鬼手,“是未来投影。”
“谁的未来?”岑烈吼,“老子还没把安图恩幼体当杠铃举够呢!”
“你的。”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即将崩解的自己,“还有我的,和他的。”
话音刚落,最近的一面镜子突然嗡鸣震动。我下意识摸出泡面叉子,心想这破叉子都帮我凝固过黑油了,再撑一次应该也不难吧?
念头一起,系统“叮”地响了。
【破镜重圆】技能栏亮起,直接满级。
我二话不说,抬手就把叉子捅向镜面。
叉尖刚碰上镜壁,整片空间猛地一震。
我以为要碎了。
结果非但没碎,所有镜面反而同步共振,嗡嗡声越来越急,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校准。岑烈手臂上的星尘裂纹瞬间加深,墨无痕的鬼手已经有一小截脱离躯干,在空中扭动,而我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