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岑烈挠头,“它们跳舞是因为——你觉得广场舞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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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盯着空中扭腰摆臂的机械蛊虫,“是因为我觉得《野狼disco》够土够潮够顺眼。系统一听这歌,直接判定为天道级审美,当场把蛊虫的控制权给我反向接管了。”
“那你现在能关掉它们吗?”裴昭问。
“不能。”我摇头,“我能影响节奏,但改变不了目的。它们要的不是毁灭,是回应——一个来自‘另一个我’的确认。”
墨无痕忽然抬手,指向那串停在我面前的发光脚印。
“你看清楚了。”他说,“那不是你的鞋印。”
我眯眼细看。
没错,同样是连帽卫衣,但鞋子不一样。那双鞋底纹路清晰,是双旧拖鞋,前端还裂了条缝——跟我办公桌底下那双一模一样。
就是我穿越前,天天趿拉着写代码的那双。
“所以……”我喉咙有点干,“另一个我,一直没走?”
“他一直在等你回来。”墨无痕低声说,“不是为了重启世界,是为了完成那行没写完的代码。”
蛊虫们还在跳。
“嫁给我”三个字在通道里闪闪发亮,音乐不停,舞步不歇。
岑烈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这视频发上去,点赞不得百万?标题我都想好了——《队友被虫子求婚,我该不该随份子?》。”
裴昭冷笑:“你随五百,我也就给你随个纸巾盒。”
“别吵。”我忽然抬手。
因为那串拖鞋脚印,动了。
它往前迈了一步,停住。
然后,缓缓抬起脚,对着我和墨无痕之间的地面,轻轻一点。
地面上,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代码:
“// 陆沉,你愿意接下这段未完成的程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