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 给 我”。
字体还带渐变彩光,粉紫交替,闪得人睁不开眼。
随后它们开始跳舞。整齐划一地转圈、摇摆、甩触角,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八百遍,连队形变换都踩在副歌进来的那一拍上。
岑烈张着嘴,斧子垂地:“……这算哪门子危机?求婚还得打赏火箭?”
裴昭剑尖微颤,盯着墨无痕:“他笑了。”
确实。墨无痕嘴角咧得越来越大,眼神却越来越空,像是看着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画面。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是你?”
我没动。心跳有点快,但不是因为蛊虫。
是因为那串从黑暗深处蔓延过来的连帽卫衣脚印,此刻已经走到离我不足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而前方那串原本属于“另一个我”的脚印,也静止了。
两串光痕,面对面,中间隔着我们四个人。
空气凝住。
突然,墨无痕抬起鬼手,银液再度渗出,滴落在地。液体碰到蛊虫投影的“嫁”字边缘,立刻泛起涟漪,像水波扩散。
“信号源……不是赫尔德。”他喃喃道,“是更早的数据残留……来自穿越前的工位。”
“你的意思是?”裴昭皱眉。
“她只是触发器。”墨无痕闭了闭眼,“真正埋下这些蛊虫的,是那个写代码的人——也就是你。”
我握紧太刀,刀身还在嗡嗡放歌。
“所以这些虫子跳广场舞,不是为了搞笑?”
“是为了唤醒记忆。”他睁开眼,直视我,“你提交辞职邮件那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你在公司最后改了一段测试脚本。那段代码,被我偷偷接入了异界基因库。”
我愣住。
那天晚上,我边吃泡面边删了个废弃剧情模块,顺手加了句注释:“老子不干了,爱谁谁。”
结果这句被系统当成了启动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