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黑眼圈,心想你可真敢想。
我那时候连眼罩都懒得摘,哪有功夫搞心理战。
我只是觉得——
那冰系特效,确实顺眼。
正想着,冰雕内部突然闪了一下。
赫尔德的幻影动了。
不是全身,是她的右手,指尖微微抽搐,像是想输入什么指令。紧接着,冰层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的代码,一闪而逝。
我眯了下眼。
那串代码我认识。
是我大学时候写的一个自动关机脚本,藏在毕业设计的注释里,连导师都没发现。
现在它正从赫尔德的数据流里渗出来,像血丝一样缠在冰壁上。
初代阿修罗也看到了,他猛地站起身,粘土触须“啪”地甩向冰面,却在即将接触时硬生生停住。
“别碰。”我说。
他回头:“为什么?”
我盯着那行代码,慢慢把手伸进卫衣口袋。
指尖碰到一张发烫的卡片。
《消消乐》卡带残片。
它什么时候热起来的,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一件事——
这冰,封不住她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