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刚踩进金光圈,那根巨舌突然往上一卷,花蜜罐“咕噜”滑了半寸。
“别动。”我压低嗓子,手往后一拦,岑烈的刀尖立刻停在半空。
左眼罩还在烫,不是系统弹消息那种烫,是像刚拔掉充电线的手机,余温还卡在皮肤底下。我知道这感觉——技能残留没散,说明刚才那道不动明王阵虽然碎了,但系统还在后台挂着,没彻底死机。
只要我不开始拼命,它就还能偷摸干活。
“陆沉!”岑烈咬牙,“你真打算站这儿看那舌头打节拍?”
我没理他。
因为那拱门里的肉壁忽然不抖了。
整片湿漉漉的组织静了一瞬,接着,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挤出来:
“唱首《月亮之上》,花蜜归你们。”
语气平得像自动售货机报价格。
岑烈当场炸了:“啥?唱歌?!你当这是老年大学联欢会?”刀都举起来了,却被裴昭一把按住手腕。
“她不是在提条件。”裴昭盯着女王那对复眼,“是在执行新指令。有人远程刷新了她的行为树。”
我咧了下嘴。
行啊,老娘们儿玩心理战是吧?
“行啊。”我抽出太刀,往地上一杵,“想听歌?”
刀身嗡地一震,《月亮之上》前奏直接炸响。还是那个破喇叭音质,电子混响里夹着电流杂音,像是从二十年前的广场舞音响里扒下来的。
音乐一起,女王脑袋就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