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想卷吗?”
“做梦。”我冷笑,“我连早会都不想去,还想拯救世界?”
话音刚落,冰门裂缝猛地扩大半寸,蜂鸣骤停。
紧接着,幻象里的厨房突然抖了一下。
灶台歪了,锅滑到地上,“哐当”一声。
然后,那个穿粉围裙的“我”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没动,声音却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真的……不想留下来吗?”
我眼皮一跳。
这不是系统的声音。
也不是赫尔德。
这是……我自己。
岑烈察觉不对,一把抽出大剑:“陆沉,它在拉你。”
裴昭剑气凝在指尖,随时准备切断能量连接。
我站着没动,右手搭在太刀上,《野狼disco》的旋律在刀身里蠢蠢欲动。
幻象中的“我”一步步走来,脚踩在现实的地面上,粉色围裙在冷风中轻轻摆动。
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U盘,上面刻着“工资已到账”。
“只要你留下,每天都能准时下班。”他说,“不用战斗,不用背锅,不用拯救任何人。”
我笑了。
笑得有点累。
“你说得对。”我点头,“那日子是挺香。”
他眼睛亮了。
“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
“”我盯着他,“你这围裙……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