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烈手腕上的耳机线突然绷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往里拽。我盯着那截发黑的金属接口,冷气顺着裤管往上爬。
“封印压不住了。”墨无痕站在我旁边,鬼手贴着墙,指尖渗出一缕黑烟,“他体内的代码在重组,像有人远程刷机。”
我没吭声,低头看自己掌心——刚才按住岑烈时沾上的血迹已经开始发光,细小的符文从皮肤上浮起来,飘在空中打转,跟公司年会抽奖轮盘似的,就差配个BGM。
“再三分钟,坐标锁死。”墨无痕说,“到时候来的不是分身,是本体。”
“我知道。”我把太刀夹在胳膊底下,撕下卫衣后背一块布,上面“代码无bug,人生有bug”八个字还蹭着泡面油渍,“上次用眼罩镇静,这次咱升级服务。”
我把布料按在岑烈额头上,心里嘀咕:“这标语土得掉渣,顺眼。”
系统立马响应:
【咸鱼封印术:这口号像公司楼下横幅,封印效率MAX】
布料瞬间变硬,泛起一层半透明晶膜,把那些飘着的符文全冻在表面,像超市冷柜里裹着冰霜的速冻水饺。
“行了?”墨无痕问。
“治标。”我说,“他神经还在抖,得连锅端。”
我抓起太刀,刀身自动播放《野狼disco》前奏。这歌我都快听出耳茧了,但系统认准它“土得真实”,每次打架都自启播放。
“你要干嘛?”墨无痕往后退了半步。
“给他来个全身冰敷。”我抬刀对准岑烈心口,“别怪我啊兄弟,这招比你拿红牛兑 vodka 还猛。”
刀光炸开,寒气顺着地面往外冲,不是普通冰雾,是带着血丝的赤色波纹,混着他伤口流出的血和残存代码,一层层往外冻。地板、墙壁、天花板,眨眼工夫全结成通红冰晶,整片空间像被塞进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岑烈整个人包进冰茧,连睫毛都挂上血霜。
“搞定?”墨无痕靠在墙边喘气。
话音刚落,冰壁里突然闪出影子。
不是反光,是画面——一个戴眼罩的男人背对着镜头,站在满是数据流的大殿中央,手里握着一把发光太刀。对面站着个穿灰西装的女人,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光笔,正一条条删改代码。
我眼皮一跳。
那女人侧脸……跟我现代世界那个总在晨会上念PPT的部门主管,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更离谱的是她身上那套制服,五年前公司推的“奋斗者套装”,限量版,我还因为迟到没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