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标记。”墨无痕声音沉了半度。
话音未落,头顶警报“呜”地炸响,红光扫满整个货舱,四面墙“砰砰”弹出暗格,三十个机械守卫齐刷刷落地,手里电锯转得跟绞肉机似的。
“发现未授权接触,执行清除协议。”
我往后退半步,背靠齿轮堆,目光扫过那些守卫的头盔。反光涂层流转虹彩,一圈一圈的,像极了小时候五毛钱一包的彩虹糖。
“这涂层……还挺怀旧。”我心想。
下一秒,衣角突然发烫,一层透明光幕“唰”地撑开,把我整个人裹进去,球形护盾刚成型,第一把电锯就砍上了。
“当!”
锯齿崩飞三片,剩下的还在转,但卡在光幕上动不了,像被胶水粘住。
第二把、第三把接连撞上来,全被弹开,碎片乱飞,有个守卫的脑袋直接被自家队友的锯子削掉半边,冒出一股黑烟,原地抽搐两下,倒了。
剩下的愣了三秒。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系统紊乱——它们动作同步惯了,突然有人停、有人冲、有人原地转圈,集体卡帧。
“走!”我低喝一声。
四人拔腿就往侧舱门冲。裴昭剑鞘被锯子刮了一道,火星直冒,他眉头都没皱,顺手把剑插回背后,脚下一蹬,翻过一排货箱。
墨无痕拖着岑烈,后者还在挣扎,“我没事!我能打!”
“你能个屁。”墨无痕拽着他领子,“刚才心跳快三倍,血压爆表,再往前一步你就成喷血雕塑了。”
我最后一个跃过门槛,反手把太刀往地上一顿,《野狼disco》前奏刚冒个头,就被我用鞋底压回去。
舱门自动关闭,液压锁“咔”地咬死。
警报声被隔在另一边,只剩嗡嗡回响。
我们挤在次级货舱里,四周堆着密封箱,头顶管道呼呼吹风,空气里飘着机油味和一丝焦糊。
岑烈靠着箱子喘气,手里又摸出那扁酒瓶,拧开喝了一口,“我没真喝啊,就润润嗓子。”
“谁管你喝不喝。”我说,“待会再抽风,我就把你塞进压缩舱当行李托运。”
裴昭蹲在地上,用剑尖轻轻刮着剑鞘上的划痕,眼神有点沉。
墨无痕站在角落,鬼手还冒着余烟,盯着自己掌心,像是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