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根钟乳石轰然砸下,正中洞中央那片水晶簇。蓝光炸开,一股淡雾弥漫开来,带着点薄荷混着铁锈的怪味。
雾气飘过岑烈脸,他眼神突然呆滞:“……我怎么在厨房?围裙上还印着‘泡面之神’?”
“别吸!”墨无痕捂住口鼻,“古代封印残留,会诱发幻觉!”
裴昭则盯着自己剑柄,喃喃道:“这玫瑰……开得有点艺术感了……”
我强忍恶心,从口袋掏出张纸巾,哆嗦着手去擦鞋面。泥点纹丝不动,反而被我越擦越开,像幅抽象派涂鸦。
“不行……不行……”我咬牙,“这鞋不能毁……”
纸巾一扔,飘飘悠悠落向塌陷的水晶坑。
啪。
地面轻微下陷,一块石板松动,露出底下一级石阶。
“有路?”岑烈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你扔张纸都能炸出通道?你上辈子是盗墓导演吧?”
“不是我炸的。”我指着鞋,“是它逼我clean的。”
墨无痕蹲下,用蛊虫探了探石阶缝隙,低声说:“符文风格和阿修罗古纹一致,年代至少三千年以上。”
“下面能拍照吗?”裴昭已经掏出微型记录仪,“刚才那蓝雾的光影层次,绝对能拿年度最佳洞穴摄影奖。”
“你先别想着构图。”我扶着墙站起来,脚还在抖,“我怀疑这系统不是帮我,是在替我发疯。”
“你发疯它就勤快。”墨无痕收起蛊虫,袖口一抖,把一小瓶蓝雾藏了进去,“越想干净,它越给你搞大扫除。”
“那下次我干脆穿拖鞋来。”我低头盯着鞋面,泥痕还在,“反正也救不回来了。”
“别。”岑烈拍了拍我肩膀,泥灰簌簌往下掉,“你要是穿拖鞋,系统怕是要把整座山给你洗一遍。”
我们围着石阶站定。下面黑得看不见底,但能感觉到一股微弱气流往上涌,带着点陈年灰尘和……某种金属锈味。
裴昭用剑尖轻敲台阶,发出清脆回响:“结构稳定,应该能承重。”
“我走前头。”岑烈活动肩膀,“你们跟紧点,别又因为鞋脏把楼梯震塌了。”
“我是不小心。”我小声辩解。
“你上次说‘不小心’,结果把哥布林坟场冻成了冰雪大世界。”墨无痕冷笑,“这次要是把秘境洗成澡堂子,我第一个把你塞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