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华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幽阙的脸上,没有任何被窥视的惊讶或愤怒。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勒出一个清晰无误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仿佛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预期范围的嘲弄。
(内心独白,炸裂感)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在等我!”*
凌霜华猛地后退一步,心脏疯狂擂鼓,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她迅速拆解收起所有设备,不留一丝痕迹地离开了观测点。背后那道穿越了空间的“注视”,如同冰冷的附骨之疽,久久不散。
第二天,凌霜华“恢复”了与幽阙的通讯(通过一个桑尼准备的、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对“家”的渴望。她表示自己在朋友介绍的静养地“休养”,情况“稳定”。
幽阙的回应无比“关切”和“欣慰”。
“妈,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很担心您。”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柔依旧,“对了,我托人从国外带了一款最新的健康监测手环,数据非常精准,还能紧急呼救。您一个人在外面,戴着它我也好放心。我让人给您送过去?”
(内心独白) “来了……监视和定位器。”*
凌霜华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意,语气却充满感动:“你这孩子,总是这么细心。好,妈戴着,让你放心。”
手环很快被一个沉默的快递员送到了安全屋楼下。款式时尚,功能强大。凌霜华和桑尼仔细检查了它。
桑尼: “靠!内置了至少三种不同频段的定位发射器,还有一个隐藏的、需要特定声波激活的监听模块!这玩意儿哪是健康手环,简直是移动监视塔!(表情:大开眼界)”
凌霜华拿起手环,端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