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表情,坐在屋里用一个近乎于咆哮的声音,大喊一声
“服务员!!!”
通常这声喊完以后,服务员要是没听着,或者来晚了,他肯定会再喊一声服务员,但是通常后面会接一句。
“我看看怎么事?我找他不好使是咋地?”
如果这时候你及时出现了,他可能会给你来一句
“我刚才喊你没听着啊?咋地?瞧不起我啊?”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因为我深知这种能和服务员找画面的人,心里得是多么的空虚。
我也深知,这种人当他看见你大砍刀拎出来的那一刻,他会瞬间清醒。
而零三年左右的歌厅,一直到一四年,都有大量的这种人存在。
因为是服务行业,所以这种事能忍服务员都忍了,要是因为装逼揍人家,那可能一个礼拜这歌厅就得干黄了。
但是有一点,如果他把服务员给打了,那么03年迎接他的,可能是这帮八零后无情的砍刀。
金樽百利刚开业内一个月,几乎全是这种人,所以内一个月里这帮八零后有点拿歌厅当擂台了。
那真是一言不合拔刀就磕,有时候我也合计,这帮八零后火力都这么猛吗??
一个月以后,客人明白了自己的定位,八零后们也明白了这种人打不完,各退一步,你少装点逼,我少打点擂。
2003年11月
一台四九城牌照的奔驰S500开到了桥北,从车内下来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靓女。
韩梅接过了她手中啼哭的婴儿,以及车钥匙,随后那个靓女搭乘一台出租车离开了。
这孩子叫孙逸祥,是个男孩,名字的含义是安逸、吉祥。
韩梅把他和自己的孩子放在了一起,这时候我李叔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就比我小一岁。
而且我小时候还总跟他一起玩,韩梅对这个孩子很照顾,比自己的孩子照顾的更细心。
这台S500与李振的虎头奔都被停在了桥北一个收粮大户家的车库里。
这个人是李叔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很好,只不过人家做的是正经生意。
后来这两台车都到了李叔手里,几乎每天都擦一擦,一尘不染。
此时此刻,故事来到薛勇这里。
金樽百利与宏发寄卖行发生的动荡…
当时歌厅交给了郑伟东,寄卖行交给了韩强和陈阿苏。
薛勇每天都很闲,不是研究研究这个老板的媳妇,就是研究研究这个店的老板娘。
而且,乐此不疲,但是他有一个自己的原则,不研究哥们媳妇,不研究没结婚的。
但是离婚了的可以,这种单身情况他可以接受,前提是对方不带孩子。
他当时那财大气粗的,而且活好不粘人,正经勾搭不少人。
而这时候金樽百利和寄卖行盈利情况都挺好,结款的第一时间就把朱明亮的钱还了。
你看他在别人那拿完的说不还就不还了,在自己哥们手里拿的,那必须还,这叫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