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压根没搭理他,带走了陈阿苏,这帮人回去以后,郑伟东自己找到了薛勇。
“大哥,这事得咋办?”
薛勇从办公桌底下拎出来一个袋子,说道
“你马上去趟市局,到了以后打这个电话,什么也不用说,给他就行。”
随后,连同袋子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递给了郑伟东。
郑伟东前脚刚走,薛勇拿起电话给韩强打了过去
“强哥,提十万块钱,完了一会我给你个电话和一个地址,你帮我送去。”
“好嘞大勇!”
而韩强送的这个,是交警方面的一把手,在薛勇这出事了,他是真管你。
但退一步来说,拢共薛勇才挣十五万,还给了陈阿苏两万,这出事了就算白玩,而且还得搭点。
一天后,陈阿苏被放出,原因是对方正在实施杀人行为,严重危及自身生命安全,开车撞人属于正当防卫。
但是注意,前提是陈阿苏这情况的,你得有钱,而且还得有这个能收你钱的人,能给你办事的人。
陈阿苏出来当天,薛勇大摆筵席,宴请陈阿苏和郑伟东等人,基本全是二十郎当岁的小伙。
“阿苏这事大哥赔点钱,但是我兄弟惹事了,我这当大哥的必须给摆平!来,干了!”
这几个小子都以跟薛勇混为荣,其中有几个喊道
“以后大哥让我们干谁!绝对没有二话!”
最开始的薛勇确实拿陈阿苏他们当孩子看,但是一点点的,发现这帮孩子讲义气,听话,好摆愣,所以他身边的八零后小孩就越来越多。
金樽百利从营业开始,生意就一直非常好,这帮小子没事就在这待着,有一部分是在这上班,有一部分是纯在这跟着瞎混。
就这么说吧,在这上班这几个,平时服务员少了得客串服务员,保安不够了得临时客串个保安。
陈阿苏和郑伟东自然不用,他俩属于薛勇身边的红人,而这帮小子都以他俩为榜样。
薛勇给他们的优待条件也不错,平时不忙的时候,包厢里面随便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但是就一点,谁在这喝多了,瞎闹腾,那你们必须出去给我揍他!要是这点事你们都干不了,那也别在我这待着了。
以前酒蒙子比现在多,那真是走走路就能碰见一个,而且娱乐场所与酒蒙子始终有那么一些不解之缘。
我最看不上哪种人呢,就是喝点猫尿找不着北,全市的狠人都是他哥们,任何一个他看着不顺眼的人,在他嘴里都成了狗篮子,如果你问他是谁。
那么他可能会给你来上这么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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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以前…我可狠了…内谁听说过没?那是我把兄弟,算了不说了…你这岁数小不能认识,我们当年那干的事…那都老狠了,我现在我属于退隐江湖了我属于,家里老人岁数大了,我得体谅家里,要不我跟你讲,我…唉…我就不说了。”
但是你细扒他的身份,你可能会扒出来以下信息,市里某工地力工,这辈子和社会人最大的接触就是喝多了骂人家,让人家一顿扁踹。
至于他嘴里的狠人,把兄弟,你们可以理解为瓦匠,刮大白的,修自行车的,以及饭店后厨切墩的。
而他们所提及的狠事,你可以理解为小时候和其他几个玩伴合伙,成功的欺负了另一个小伙伴。
而且提及市里的风云人物,他们总会说出来一些当事人都不知情的新闻,还得是关于当事人自己的。
总之就是鸡毛能耐没有,喝点神酒就开始吹牛逼,到歌厅了到饭店了,必须得跟服务员找找画面。
而他们找画面的方式,大概为,用一个自以为特别狠特别牛逼的夸张表情,括弧…口歪眼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