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生疼的手腕,摇了摇发晕的头,余大力脑子才清醒了一点,“你们是谁,擅闯别人家,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我要包公案,我要告你们。”
“你偷我的狗,还想吃了它们, 打你你就受着,还报警?公安来了我也要跟他们说说,一个农户哪来的剧毒。
竟然敢公然往别人家里投毒?”
余大力笑了。“小丫头,你以为公安局是你家开的?他们会管一条狗被毒死这种事?”
戴雨燕也笑, “谁说你给狗投毒的?我有理由怀疑,你是给人投毒,结果被狗误食。
给人投毒这事,你觉得公安会不会管?
这次运气好,只是死了只狗,要是下次运气不好,给村里的水井啊,河里啊......”
“你.....你....你在胡说什么,谁杀人了,你不要乱说。”
“这怎么是乱说呢,明明是合理推理。”戴雨燕声音平静。
“明明是你家孩子欺负小狗,母狗护崽,小孩屁股被咬,人主人家也赔钱了,可你还揪着不放,毒死狗妈妈不说,还要吃了人家的崽子。
啧啧.....你这样狠毒又记仇的人.....”
戴雨燕故作停顿,看了一眼周围余大力的狐朋狗友。
“如果谁不小心得罪了你,那你还不得让人全家死光光啊。”
这话一出,在场的狐朋狗友,和大门口听到动静来看戏的村民浑身一寒。
这.....
在外人眼里,关系好的人真的关系好吗?
真的一点龌龊都没有?
别说,余大力确实是个小心眼的人,村里得罪他的人也不少。
“你别胡说八道, 我....我没有...”
“是这么想过,还是不敢做?”
她就不信,余大力这种人,没在朋友面前说过想让谁谁谁去死的话?
这种话,口嗨的时候无人在意,但这种场合怎么可能不在意。
“怎么还不去报公安,快去吧,我时间很宝贵。哎呀,也不知道公安同志知道 你是这么危险的人物后,会不会把你列入重点观察对象呢。
三天两头上门看一眼, 看看你有没有做坏事。”
这种人,戴雨燕就不信他没有一丝丝污点?
吓都吓死他。
果然,面对村里众人明里暗里的指指点点,和曾经好友们眼里的畏惧害怕。
余大力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