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说的, 你们不要相信她, 她....她.....她是资本家,你看她招了那么多人,每天关在院子里,还都是女人,谁知道干嘛的?
大风,你不是也怀疑她们的勾当吗,咱们还想去偷看,差点被这个独眼汉子抓住。”
已经成功把自己摘出去的江风:.....
这个蠢货。
“你别攀咬我哈,我可没做过这事,再说,你丈母娘给里面做饭,不是说过,经常听到缝纫机声吗。”
江风说完还回头讨好的冲戴雨燕笑, “这位同志,我可什么都没做,你别相信这个人的话,他的话最不可信。”
“你.....你们.....我们是兄弟啊。”
“别, 我可不敢跟你做兄弟,我害怕。”
孤立无援的余大力,这会连院门都出不去,还报什么公安。
再说,他也真怕公安先查自己。
谁这辈子没做过两件亏心事呢。
“我不报公安了,你们走吧,反正这两狗崽子没死。”
“着不报?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哦。”戴雨燕说。
“不报,赶紧把这畜生抱走。”
“不行。”
匆匆赶回家的余大力媳妇严姑姑不同意。
“你们把我男人的手腕踹断了,必须赔钱。两百,不....五百!”
戴雨燕拉过一条凳子坐下去,不看咄咄逼人的严姑姑,而是把视线放余大力身上。
“要不,还是报公安吧,让公安来判我该赔多少。放心,只要公安一句话,一千我都出。”
哇!
一千!
大门口围着的众人眼睛都亮了,这女同志这么多钱呐。
一千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余大力要被这个春婆娘气死,他好不容易把这些打发走。
结果被她两句话又绕了回来。
他的手腕只是简单的骨折,休息几个月就能痊愈,人家怎么可能赔三五百。
一点脑子没有的蠢货
“这位同志, 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无知妇人, 家里我说了算,这伤也在我自己手上,我说没事就没事。”
戴雨燕不信。“真的?”
“当然。”
“孩子他爸。”
“闭嘴!”
严大姑还想说什么,被余大力眼神阴霾的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