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田学英喃喃道,站在一边走神。
在宿舍,大家平时谁也不服谁,表面上看上去和谐。
其实心底或看不起,或嫉妒,或眼红......
什么情绪都有,可这一刻,大家又为了她出主意的出主意,出钱的出钱。
昨天遭遇了那种事程爱党没哭, 被打成现在这样,她依旧笑嘻嘻,因为一打四,她是胜出的那个。
可现在。
此刻。
看到这些室友,程爱党忽然哭停不下。
“谢谢,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看她哭,罗小娟也想哭,她拿了一张帕子,手忙脚乱的给对方擦眼泪。
“别哭,你别哭了,眼泪落到伤口处很疼的。”
这种疼度她受过。
真的很疼。
“嗯,我不哭,可我忍不住。我就想哭,我想大哭.....呜呜......”
她好苦啊。
“先别急着哭,其实吧,我觉得这对程爱党来说,也不完全是坏事。”戴雨燕出声。
“怎么说?”
“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从那个家里脱离出来。当然,脱离不是你直接不回家,而是分家,和你爸分家。”
所有人都一脸无语的看着戴雨燕。
“雨燕,你在说梦话呢吧,爱党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分到家产。”
“啧,咱国家一九五零年就明确规定了男女平等。”
胡春霞摇头,“虽是如此没错,但大家依旧不承认。”
她觉得,戴雨燕太理想化。
虽然继承法在八五年才完善,但这次的事件不一样。
戴雨燕走到病房门口关上门然后反锁,又从旁边拉了一条椅子过来坐下。
“姐姐们,咱们可以稍微灵活一点的?”
“怎么灵活?”
“做伤残报告,告他们,他们如果不想坐牢,就给钱,给多少还不是程爱党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