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两人都是知青的缘故,所以她们虽然不常说话,但却是相处时间最长的。
寒假甚至还收留了自己一段时间,虽然有目的。
但,帮过就是帮过。
“应该在二院,二院离咱这里最近。至于伤,爱党那孩子,估计伤的不轻。”
一对四....
那孩子还是被抬着出门的。
戴雨燕几人对视一眼,啥也不说,转身就往二院跑。
“同志,程爱党的病房在几楼?”
“程爱党?你们是她什么人?”
“同学,她受伤了,我们来看看。”戴雨燕说。
护士翻了翻记录本,“三楼左边第三间,对了,她的住院费,医药费,麻烦你们交一下。”
.....
这程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葩,给闺女连住院费都不交。
“行,我们一会去交,谢谢护士。”
五人好不容易找到 程爱党的病房,发现里面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病人。
满脸青紫,眼睛肿成一条缝,脖子上抓痕,还有打着石头的胳膊。
她并没有睡着,而是咧着青紫的嘴角对她们笑。
“怎么回事,谁打的,太不是人了,你疼不疼啊。”心软的罗小娟眼泪差点没收住。
“他们伤的比我重。”程爱党疼的直吸气,艰难道。
“快别说话了,好好养养。”胡春霞劝说。
田学英低声问候了几句伤她的人。
何美玲则是很大方的拿出三张大团结,“好好养伤,住院费你不用担心,我借你,等你有钱了再还我。”
只有戴雨燕最冷静, “报警了吗?”
不管是谁打的,只要报警,必然有他们好果子吃。
“我这样也走不到公安局,也没人帮我。”
“有我们啊, 我们可以。”
戴雨燕没有应胡春霞的话,给程爱党建议,“在医院,做伤残鉴定应该很方便,如果真想报警,我建议先做这个。”
“她是被家里人打的,公安会管不?”田学英忧虑 。
别被人家一句“家务事”堵回来。
“当然会管,这叫家暴, 如果情节严重,对方会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