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零点了哦!田春禾,你的课还没备好吗?”喝得醉醺醺的郝卫泽打开房门,惊讶又心疼地关心道。
“马上就好,改一下板书设计就完成了。”田春禾头也未抬缓缓说道:“你先洗漱,我收拾好就去洗漱睡觉。记得把闹钟设置到凌晨三点,路途远而且都是鹅卵石路。行车不方便,要是错过时间迟到就麻烦了,明天我的课可是上午第一节呢!”
郝卫泽乖乖地“嗯”了一声,调好闹钟后,便跌跌撞撞地去洗漱休息了。
“就这样吧,我尽力了!”田春禾打着哈欠,收拾办公桌上的教案、课本等。她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然后有条不紊地放进背包。
田春禾匆匆洗了个热水澡钻进被窝。可刚备好的课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反复琢磨推敲着。身旁郝卫泽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浓浓的酒味弥漫开来。田春禾又不禁担心,喝了酒的郝卫泽能不能被闹钟叫醒。
疲倦不堪的田春禾脑袋愈发昏沉,她紧闭双眼迷迷糊糊地睡去。窗外稍有风吹草动,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田春禾疲惫的脸上,仿佛在守护着努力的她。
“叮——叮——叮……”闹铃声如同一记重锤在寂静的凌晨骤然响起,脆生生地打破了夜的宁静。
田春禾像弹簧一般猛地弹坐起来,然而她的双眼依旧紧紧闭着,头疼得仿佛要裂开一般,那是极度疲惫与紧张交织的痛感。她吃力地伸出左臂,轻轻拉了拉身旁还在沉睡的郝卫泽,动作中满是无奈与急切。
两人匆忙洗漱完毕,郝卫泽打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仿佛随时会被黑夜吞噬。他搀扶着提着教案和课本的田春禾,急匆匆地朝着车站赶去。
天上的星星好似眨着慵懒的眼睛,似乎还未从沉睡中完全苏醒,它们冷漠地俯瞰着这两个在黑暗中奔波的身影。
一阵清风拂过,路旁的花草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的艰难行程发出叹息。田春禾不禁狠狠打了个冷噤,手臂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她分不清是因为清晨的寒意还是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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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春禾和郝卫泽赶到车站时,师傅刚发动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他俩赶忙上车,坐在了师傅背后的位置。
平日里就晕车的田春禾再加上睡眠严重不足,这近40公里颠簸的石子路,着实让她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