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年即将退休的总务主任魏光华不紧不慢地说:“我在行政岗位上已工作30年了,工龄整39年如今还在中级职称。老实说我还盼着在退休前力争评上高级职称,看来我的梦到此就全碎了。”
说完魏主任长长叹息,脸上写满了沮丧。此时窗外的鸟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屋内的压抑,停止了啼鸣。
田春禾肯定着行政人员的分析,眼神坚毅地望向姚主任,言辞中肯地说:“姚主任,我们按教育局文件精神处理,但切不可伤了那些忠于党、热心学校的实干者的心,你说呢?”
姚主任见大家如此抗拒,无奈之下只得表态道:“好嘛!我们按教育局文件规定处理就是。”会议室里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阳光重新变得柔和。
午后的阳光轻柔地洒在田春禾办公室的地面上。她组织学校职评组人员,认真研讨着教育局‘岗位晋升’的文件精神。
职评组副组长安副校长同时组织大家讨论,顺利通过了今年沿用去年学校岗位晋升的方案。行政办公室主任翁安达迅速分发早已准备好的符合晋升的教师名册,职评组依照方案,快速且顺利地完成了工作。
然而在行政办公室主任将晋升结果在学校公示栏公示不到两小时,幼儿部教师邹萍眼含泪花,手握厚厚一沓荣誉证书急匆匆地走进了田春禾办公室。
田春禾见状赶忙热情地招呼邹老师就坐,她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热茶并关切地询问道:“是因岗位晋升的事么?你喝点茶水静下心,慢慢说说看。”
邹老师哽咽着说:“中级十级晋升九级,我努力奋斗六年了,我手中的荣誉证书就是凭证,满怀希望的我今年又被拒之门外,多一个名额我也可以顺利晋升的。关键是此次晋升的老师中岗位在中学或小学却在幼儿园任课占岗。要是岗位在那就在那晋升我绝不会被刷掉。”
邹老师断断续续地说着,田春禾听着心中因教师职称评审晋升的艰难而隐隐作痛。不过她的头脑里也在快速梳理着邹老师话中反映的问题,思考着如何说服邹老师。
田春禾递上纸巾温和地说道:“我理解你的不满,更能感受到你平时的努力,荣誉是你优秀的铁证我肯定认可。不过我到学校就任不到一周,就遇到了岗位晋升的事。我对学校情况不够熟悉,我和几位校级领导和职评组成员商讨,此次岗位晋升完全沿用以往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