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找到模具和账目了!”李猛大喜过望,就要上前去搬箱子,沈砚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沉声道:“别高兴太早,你听!”众人立刻屏息凝神,只听密室之外的盐仓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与兵器碰撞的声音,显然是严党的余孽听到了动静,赶过来了。“果然有埋伏!”李猛咬牙,转身就要出去迎战,却见七八名手持长刀的严党余孽已经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腰间挂着严党暗龙纹腰牌,眼神凶狠,看到密室里的沈砚等人,厉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盐仓禁地,今日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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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盐仓外的守卫不过是幌子,严党余孽早已在盐仓内埋伏了人手,就等着沈砚等人进入密室,再关门打狗,将他们一网打尽。那壮汉一声令下,身后的余孽立刻挥刀冲了上来,刀风凌厉,直逼沈砚等人。李猛见状,挥刀迎了上去,汾州腰刀出鞘,寒光一闪,与对方的长刀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二十名捕快也立刻散开,与严党余孽缠斗在一起,密室门口瞬间乱作一团,喊杀声、刀枪碰撞声此起彼伏。
沈砚将火折子递给身边的捕快,顺手拔出腰间的短剑,这短剑是乔景然送他的,剑身轻薄锋利,适合近身搏斗。他目光紧锁那名壮汉,知道此人定是严党余孽的头目,只要制服他,就能瓦解对方的攻势。壮汉也看出沈砚是为首之人,挥刀直奔沈砚而来,长刀带着风声,劈向沈砚的肩头。沈砚侧身避开,短剑顺势刺出,直逼壮汉的手腕,壮汉连忙回刀格挡,两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沈砚的剑法灵动,招招直击要害,壮汉的刀法刚猛,却略显笨重,几个回合下来,壮汉渐渐落入下风,额头渗出了冷汗。
另一边,苏微婉没有参与近身搏斗,她身形灵巧,在缠斗的人群中穿梭,手中的银针不时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命中严党余孽的手腕或脚踝。那些被银针射中之人,瞬间感到皮肤剧痛红肿,手中的长刀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只能哀嚎不止。有两名余孽见苏微婉身手厉害,想要联手围攻她,苏微婉脚步一错,身形如同柳絮般避开两人的长刀,而后反手射出两枚银针,精准命中两人的穴位,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被赶上来的捕快轻易制服。
“臭娘们,敢阴老子!”一名余孽见同伴接连被苏微婉制服,怒不可遏,挥刀朝着苏微婉的后背砍去,沈砚见状,心头一紧,猛地甩开壮汉,飞身挡在苏微婉身前,短剑一挥,挡住了那名余孽的长刀,而后抬脚踹出,将那余孽踹倒在地,厉声喝道:“休得伤她!”壮汉见沈砚分心,立刻挥刀跟上,长刀直劈沈砚的后背,苏微婉眼疾手快,一枚银针脱手而出,精准射中壮汉的肩头,壮汉肩头一阵剧痛,刀法顿时慢了下来,沈砚抓住机会,短剑横削,逼得壮汉连连后退,而后纵身跃起,一脚踹在壮汉的胸口,壮汉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沈砚落地,快步上前,一脚踩住壮汉的胸口,短剑抵住他的咽喉,厉声道:“说!主簿在哪里?还有多少严党余孽?”壮汉眼神凶狠,啐了一口血水,恶狠狠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梦!”苏微婉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枚淬了狼毒花汁液的银针,轻轻抵在壮汉的脖颈处,淡淡道:“这狼毒花汁液,虽不致命,却能让你浑身溃烂,痛不欲生,三日之内不得解药,便会受尽折磨而死,你确定不说?”
壮汉看着苏微婉手中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却依旧硬撑着:“我乃严党之人,岂会怕你这等小伎俩!”沈砚冷笑一声,抬手拿起一旁的伪钞模具,沉声道:“你以为你守得住这些模具,就能保住严党吗?如今山西票号案已破,稷山麻花坊的坊主也已落网,主簿的身份早已暴露,你们今日就算杀了我们,也难逃一死。更何况,我们既然能找到这里,就定然有后手,李大人早已派人包围了盐池,你们的人插翅难飞!”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壮汉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的凶狠渐渐被慌乱取代。他知道沈砚说的是实话,若是盐池真的被包围,他们今日定然插翅难飞。苏微婉见状,趁热打铁,银针又往前递了递,针尖几乎刺破他的皮肤:“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了,或许还能留一条性命,若是不说,今日便让你在这里受尽折磨!”
壮汉挣扎了片刻,终究是贪生怕死,眼神一软,喘着粗气道:“我说……我说……主簿带着五十名死士,就在盐仓外的盐蒿丛里,他吩咐我们,若是听到动静,就拖住你们,他则带着一部分伪钞半成品,从盐池后门逃往黄河渡口,乘船前往浙江……”
沈砚心中一凛,没想到主簿竟如此狡猾,还留了后手。他立刻对李猛道:“李兄,你带十名捕快,立刻去盐池后门拦截主簿,务必不能让他跑了!”李猛点点头,立刻点了十名捕快,转身就往外冲。沈砚又看向壮汉,继续问道:“浙江的接应人是谁?私盐走私的具体路线是什么?”壮汉喘着气,道:“接应人是浙江盐道使,代号……代号‘雪菜’,私盐是从运城盐池运出,经黄河漕运到徐州,再走京杭大运河到浙江,具体的路线,都记在那本黑色封皮的账册里……”
沈砚顺着壮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木箱里找到了一本黑色封皮的账册,他拿起账册翻开,里面记录的内容比之前的账目更为详细,不仅有私盐走私的路线,还有浙江盐道使的联络方式,以及每月走私私盐的数量和获利金额。账册的最后一页,还画着一幅简易的浙江盐场分布图,标注着私盐的卸货地点,沈砚将账册收好,又问道:“除了这三套模具,还有没有其他的伪钞工具?”壮汉摇摇头:“没了,所有的模具都在这里了,伪钞半成品也只有这些,余下的都被主簿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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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盐仓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显然是李猛与主簿的人交上了手。沈砚眼神一沉,对余下的捕快道:“你们看好这些模具、账目和俘虏,我去帮李兄!”说罢,他转身往外冲,苏微婉紧随其后,两人刚冲出密室,就见盐仓内还剩下三名严党余孽,正想要趁机逃跑,苏微婉抬手射出三枚银针,精准命中三人的脚踝,三人踉跄倒地,被赶上来的捕快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