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是计算。
是他第一次不用系统,不花钱,也不调死士,只想让她知道——他在。
主持人走上台,邀请作者致辞。
苏婉忽然转向杨辰,声音不大,却穿透全场:“那你要校准……我的一辈子吗?”
空气仿佛凝固。
杨辰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握紧她的手,拇指缓缓摩挲她的指尖。这个动作被前排记者拍下,后来传遍社交平台,标题写着:“世纪牵手”。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这一刻,掌心的温度比任何忠诚度积分都真实。
他终于开口:“我已经开始了。”
人群爆发出更响的掌声。有学生吹口哨,有人鼓掌跺脚。媒体镜头不断闪烁,对准两人交握的手。
苏婉低下头,嘴角扬起。她没再问,也没退开。
杨辰也没松手。
他们仍站在展厅中央,四周人声鼎沸。他的钢表走着,滴答,滴答,像是回应某种久违的节奏。
一名记者试图靠近追问:“请问您就是那位神秘学长吗?关于限量画具的传闻是否属实?”
杨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将苏婉往身侧带了半步,挡住镜头角度。
“画具只是工具。”他说,“她画出了我想说却说不出的话。”
“所以您承认这幅画与您有关?”
“我不需要承认。”他声音平稳,“它本来就是真的。”
后排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艺术系老师低声交谈,其中一人摇头:“太冒险了,把私人情感公之于众。”
但更多人举起相机。作品标签旁开始有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