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有好些日子没有亲热了,自那次说开,解应宗就绅士起来,方歆每每就觉得他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更好,起码床事上说一不二,埋头苦干。
而不是询问一些废话。“我可以吗?”
“这样子可不可以?”
这个可不可以通常是物理s的问题,方歆都快被他给折磨得要疯了,直接将人推开压在身下,她自己自力更生。
这一举动,方歆都觉得解应宗被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他们以前都是按照传统的,让方歆处于上位是很少的。
虽然方歆自身在大网络时代不断冲浪,见识多但她完全没有实战经验,她也羞涩这些事,若不是解应宗的性子忽然间的变化,她很少会主动掌控。
解应宗每晚都期冀着方歆的主动,方歆实在是怕了,因为只要她主动,那么一晚上的时间肯定会用大部分花在这事上,所以她连续好几晚拒绝解应宗的求爱。
方歆撇开眼不与解应宗对视,她硬生生将刚刚的话题接回去,“你知道谁去举报的吗?”
解应宗眼里一阵失落,他的手慢慢收紧又松开,很快方歆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他的指印,这指印不会留很久,不一会儿就会消失不见。
解应宗不希望自己在方歆身上留下的痕迹消失那么快,之前他们天天亲热,他每天晚上都会检查那些留下的痕迹有没有淡下来,淡下来就立马补上去。
而现在方歆雪白的肌肤早已没有了那些他特意留下来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