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国犯了什么错要被谈话?”
方歆听完解应宗的话,第一时间想到就是韩汀亭她不在家,而她男人在这个时候犯事,会不会影响到她,她问完这话又想起解应宗的职业,“若是不能说的,我不问了。”
解应宗看着手上已经涂完的雪白的腿,轻轻放在一侧,转而将方歆另一只腿放在他的腿上,指尖往雪花膏勾上一点,又开始他的服务。
“没什么不能说的,他自个被人瞧见天天幽会别的女人,遭举报了。”解应宗知晓她和韩汀亭交好,也不卖关子,“还好那天他抱着他儿子跟人家说话,政委问清楚状况后将此事压下来。”
高兴国有没有那意思他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解应宗可不相信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会没什么分辩能力,人家使美人计,要想计谋成功得看双方你情我愿。
方歆想起下午余青竹与元宝开心的模样,她眼睛一眯,难道是这两小屁孩干的?
方歆足尖踩了踩解应宗的腿,本来有点软的肌肉被她这么一碰,瞬间紧绷起来,发现这一现象,她顿时来了兴致,又踩了下。
再想踩下去之时,脚踝被抓住。
那只手很大,能将方歆的脚踝牢牢圈住。
方歆总觉得解应宗的手很色气,他的手很好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骨分明,发力之时手背上的青筋会连着手臂之处蔓延,再微微鼓起,充满力量的美感。
就比方现在,方歆欣赏了下,抬眼就对上解应宗幽黑深邃的眼睛,气氛渐渐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