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了点绿儿准备的粗粮饼子,昔流儿被李孜按在地上。
“撑起来!腰背挺直!下去!起来!下去!起来!”李孜严厉地数着数。
昔流儿的手臂抖得像蝴蝶振翅,每一次下压都感觉骨头要断了。做到三十几个,他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哭什么哭!男人流血不流泪!起来!继续!不到一百个,今天没饭吃!”李孜不为所动。
昔流儿只能挣扎着爬起来,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一次次在泥土里挣扎起伏。一百个做完,他感觉两条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然后是深蹲。双腿如同被撕裂般疼痛。一百个深蹲做完,昔流儿直接瘫软在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最后是对着木屋旁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打拳。李孜只教了他最简单的直拳。
“用尽全力!打!”
昔流儿咬着牙,一拳拳砸在粗糙坚硬的树皮上。起初几拳还好,十几拳下去,指关节就破了皮,渗出血丝。钻心的疼痛让他眼泪直流。
“不准停!一千拳!想想那虎妖!想想你师兄!打!”李孜的喝声如同鞭子抽打在他心上。
昔流儿闭着眼,一边嘶喊着,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拳砸向树干。鲜血染红了树皮,也染红了他的拳头。一千拳打完,他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疼得钻心,人也虚脱般瘫倒。
绿儿看得心疼不已,想上前劝阻,却被李孜一个眼神制止了。他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拉起昔流儿血淋淋的手,用烧开放凉的盐水冲洗伤口,再敷上捣烂的草药,用布条紧紧缠好。整个过程,昔流儿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再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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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疼!记住这累!”李孜包扎好,盯着昔流儿的眼睛,“这点苦都吃不了,趁早回你的潜龙寺念经去!西天?做梦!”
第一天,就在地狱般的折磨中结束。昔流儿几乎是爬着回到草铺上,沾地就昏睡过去。
第二天,第三天…日复一日。
天不亮就被拎起来跑步。李孜给他做了个简易的沙袋背心,里面装着沉重的河沙,分量随着他体能的增长一点点加重。
“跑快点!磨磨蹭蹭等着喂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