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真性澄的房门开了,夫妻俩一同走出。
维那念一声佛号,迈步离开,不打扰这一家三口的分别。
该说的昨晚都说了,这会三人也都没什么话。
明御结结实实给父母磕了六个响头,起身说一句:“儿子去寻深延师父了。”
性真性澄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生出一些不舍。
这一分别,不知此生何时才能再见。
住持所住的堂头此时无人,明御又去到大雄宝殿,溢沱寺只有这么点大,住持能在的地方也就那么两三个。
在殿门紧闭的大雄宝殿前等了没一会,他就看到了住持那张老脸。
“深延师父!”明御呼喊,走去交流了几句后,也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住持弯腰将他扶起:“要与佛陀拜别?”
话音落,大雄宝殿传出庄严宏大之声。
“走吧。”
一时金光乍现,明御身上的僧袍化作了寻常衣服,头顶的六枚戒疤恢复如初,若非还顶着一颗大光头,任谁也说不出他是一位僧人。
裹在寺外的浓雾散去,众僧能清晰看见外界的盘山公路与不同的风景。
那宏大之声此刻再现。
“走吧。”
明御向着大雄宝殿深鞠一躬,在僧人们的注视下,走出寺门,翻过护栏,站上那公路。
雾又起,云又现,明御的身影再也不见。
不明真相的僧人猜测他是带着佛陀的旨意离去。
而性真性澄与深延深曲这四位则是悠悠叹息,知道此后恐怕再难见到那一活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