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有趣至极,比从臼齿中得到新的经文还要有趣。
殿门瞬间洞开,清冽的紫色月光投入殿内,祂说:“你走吧。”
明御一愣,再行大礼。
走出殿门时,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佛陀居然只问了两个问题就同意了自己的还俗。
性真性澄立即上前。
明御看着父母,不等他们发问,就开口说道:“佛陀已经同意。”
性真冲儿子点点头:“天色已晚,明日天明再走如何?”
明御同意父亲的提议,与父母再聊了几句,便回到寮房,在一众师兄弟们此起彼伏的微弱鼾声中渐渐睡去。
次日一早,溢沱寺被钟楼的钟声唤醒,寮房内同一辈分的僧人们各自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
明御穿衣迅速,钟响还在回荡,人已经窜到父母的寮房前。
性真性澄有夫妻之实,更有夫妻之名,在溢沱寺内,他们是为数不多不与其他僧人住在一块的僧人。
明御窜出寮房模样被敲钟的维那看见,这位在溢沱寺内主管戒律的老僧当时就把眉头皱起,怒气冲冲地去找到那犯了戒的小和尚。
明御见维那走来,一点不慌,还兴冲冲地对他招了招手:“深曲师父,弟子今日就要走了。”
维那眉头皱得更紧,平时在寺里除了那几个平辈,哪还有人敢喊自己法号?这明御莫不是今日起床撞了脑袋?
“你说的要走,是什么意思?”维那问。
“还俗。”明御笑答。
不能与同辈师兄弟说这事,他们或许也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产生还俗的想法,但与长辈知会一声还是没问题。
“还俗?”维那咀嚼着这两个有些陌生的字眼,心中对明御犯戒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是啊,来与父母拜别,再知会一声深延师父就走了。”明御说道。
“你还没走呢!”维那抬起右手,在明御脑门上用力敲了三下,没好气地说道:“还直接叫住持法号,没大没小。”
明御摸了摸被敲的位置,不与维那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