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背脊挺直,眼神锐利。
更让蒋超感到屈辱和愤怒的是,何振国开的是一辆白色的老虎汽车。
在这个年代,私家车还是稀罕物,象征着无上的财富与地位,可是白茹茹一家居然能开定制的汽车,这让人如何不生气。
每当那辆轿车引擎轰鸣着驶出四合院,蒋超只能狼狈地躲在墙角,看着那扬起的尘土,气得牙痒痒。
他连一辆像样的自行车都买不起,只能靠两条腿走路。
开着汽车?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只要何振国在,他就没有任何机会。
那辆车像一座移动的堡垒,让他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显得苍白无力。
蒋超不甘心。
他像一个赌徒,在输光了最后一枚筹码后,开始寻找唯一的翻盘点。
他放弃了在四合院门口动手的念头,那里人多眼杂,街坊四邻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谁家出了事都会出来看一眼。他一个人,手里只有一把自制的匕首,根本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一个孩子。
他开始像幽灵一样尾随。不是在大路上,而是在那些无人问津的小巷。
那是一条连接主干道和学校的小径,两旁是高耸的围墙,长满了爬山虎,到了秋天叶子枯黄,显得格外荒凉。
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是绝佳的下手地点。
蒋超蹲守在这里,一蹲就是一整天。
他的耐心在仇恨的滋养下变得无比坚韧。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万无一失。
蒋超的眼珠转了转,一个阴毒的计谋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不需要跑得比汽车快,他只需要让汽车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