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她知道秦生看不起她的过去，她在歌舞厅跳过舞，唱过歌，哪怕现在进了工厂当设计师，他偶尔还是会用那种带着轻蔑的眼神看她。

可她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至少会尊重她现在的努力。没想到，这层薄薄的体面，终究还是被一句话撕得粉碎。

“秦生，我就是今天下班早，看见你书房有点乱，想给你打扫打扫卫生。”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虽然还有些抖，却努力带上了一丝讨好，“这柜子……我看它有点歪，想扶正一下，没想动里面的东西。”

“打扫卫生？”秦生冷笑一声，走到书桌前，拿起她刚才翻乱的账本，“账本都翻到第三页了，这也叫打扫卫生？顾金燕，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金燕的脸更红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生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寒意，那里面不仅有愤怒，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慌乱。

“我……”她刚想解释，秦生却突然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烟草和薄荷的混合味道。

顾金燕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到了书桌角，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秦生却没管她的疼，眼神阴沉得可怕：“你是不是想把我钱全部都偷走，好去找别的野男人？”

顾金燕瞪大了眼睛，她确实听说过，可从没当面问过他。此刻看着秦生扭曲的脸，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柜子里藏着的，可能真的藏了秦生当内奸的一些证据在里面。

“我没有……”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只是……只是觉得咱们要结婚了，我想多了解你一些。你总是藏着掖着，我……我害怕。”

秦生盯着她看了许久，眼里的凶狠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他本来以为顾金燕现在成了工厂的服装设计师，加上顾金燕也是四九城的人，人也应该老实了。

没有想到，这顾金燕心居然还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