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笑道:“我得到莫名其妙,我丢掉理所应当,王主任是英明的。”
贾张氏祖孙被怼得哑口无言。
傻柱回中院,三间屋均被掘地三尺,他拎着面粉和蔬菜去了李小翠那屋,因她居住,地面破坏得并不严重。
李小翠见他痛哭失声,半天才说:“柱子,我和易中海余生好好给你们赎罪。”
傻柱淡淡地说:“那你们好好活着,活着才能赎罪。”
说完,他去了后院菜窖,里面同样被破坏的一片狼藉。他决定闲暇时就来修整一下。
他回到中院西厢房,地面原来以方砖细墁做成,规整方砖铺设,砖缝紧密且表面平整,以满足居住舒适性和耐久性需求。他先把凌乱的砖块收拢,从院里搬来一块50来斤的磨盘开始夯地。
老王头听见声响,过来要帮忙,傻柱同意了,见他做工精细,便把所有活汁包给他,最后偷偷给他50块钱。
当然,他没有错过夯实地面的机会。
心中发虚的许大茂不敢过来,指使秦京茹过来。
秦京茹还过月亮门,挺着肚子大骂道:“傻柱,你还有没有公德心啊?这大晚上的夯什么夯?小心你跟冉秋叶生的孩子没屁眼儿。”
傻柱无奈摇头,不夯了,回家跟冉秋叶使劲夯去。
然而回家,他被冉秋叶揍了,不对,严格的说是切磋败了。他的三脚猫摔跤功夫败在冉秋叶习练一月的咏春拳之下。
傻柱皮糙肉厚扛揍,屡败屡战,冉秋叶最终罢手,不论傻柱怎么求,她就是不教,终于有拿捏这犟驴的杀手锏。
第二天,傻柱早早打扫了自己负责的公厕,然后特意请了一天假,换了件干净的蓝布褂子,骑着自行车往京城女子监狱赶。
一路上周遭的景致飞快掠过,仲夏的太阳刚升起来就带着灼人的热气,让他无比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