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接近夏至,白天特别长,傻柱晚饭后便回95号院。
秦淮茹又在倒座房新开的门前洗衣服,见傻柱回来,将脏水泼在胡同路面上,如果泼在傻柱身上,她知道会挨打的。
等傻柱走到跟前时,她笑道:“何师父回来了,雨水生了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傻柱也学她,一个傻笑:“你猜。”
秦淮茹笑道:“看你悠哉悠哉的样子,雨水肯定没生。如果她生了,我们去看看她。”
傻柱突然说:“你还是别破费了,你还欠大家好多钱。”
就在秦淮茹无比尴尬时,王大妈出院跟了句:“对啊,小秦。我们不催,并不意味看我们手头宽裕。傻柱回来了?”
傻柱恭敬地说:“王大妈,老太太去世你们忙上忙下,连累你们了。”
王大妈笑道:“道哪歉?我们家老王也不是当大爷的料,王主任解聘得太对了。对了,你和雨水三间房都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作别后,傻柱到了前院。正所谓财大气粗,当了临时工的棒梗在高谈阔论:珍保岛。
傻柱不由心里一动;突然听见棒梗说:“傻柱也太目中无人了,这么多长辈在这儿,招呼都不打。”
他嘴角上扬,转身拎着棒梗正反两记耳光,打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棒梗咆哮道:“你平白无故为什么打我?傻……”
贾张氏赶紧捂住他的嘴,“棒梗,别叫他傻柱了。”
王大爷点头道:“他一傻子不尊敬我们,可以理解,你被秦淮茹教的那么好啊,对他也不尊敬就不应该了。”
棒梗又觉得打脸了。
贾张氏骂道:“老王头儿,你又是什么好的吗?宣扬封建迷信,活该你被扒掉管事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