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发了横财吧!”阴恻恻的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不定是偷了谁的东西卖了,或者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
李怀德不由心里一动,重新怀疑起傻柱偷他家东西,但当时傻柱的确被关在禁闭学习室,难道他请了惯犯二狗子的同门?
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就开始茁壮成长在他心里。
傻柱急忙大声辩解:“李主任,我冤枉啊!办葬礼的钱都是老太太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她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怎么就来历不明了?烧纸钱是老辈传下来的习俗,怎么就成宣扬迷信了?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俩就是故意报复我!”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刘海中面部狰狞,怒道,“我这是为了严肃厂里的风气,为了厂里事业长治久安!你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必须严惩!”
李主任皱着眉头,显然是相信了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话:“何雨柱,现在人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厂委决定,先停了你的职,接受调查!如果情况属实,必将严肃处理!”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李主任说:“李主任,我还有个重要情况要举报!还有一种可能,他窝藏了我和我前妻娄晓娥的共同财产和我前岳父逃跑时转移给他的古董珠宝!他变卖一点用这笔赃款给聋老太太办的葬礼,还趁机宣扬封建迷信,简直罪加一等!”
“什么?”李主任脸色一变,“许大茂同志,你说的是真的?有证据吗?”
“当然有!”许大茂拍着胸脯,“我和娄晓娥划清界限离婚的时候,家里有不少存款和值钱的东西,后来娄晓娥逃了,那些东西就不见了。我一直怀疑是傻柱窝藏了,现在看来,肯定是他!不然他哪来那么多钱铺张浪费?”
李怀德听了恍然大悟,他抄许大茂家,就没有抄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原来傻柱提前跟娄晓娥密谋、提前转移了。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气得暴跳如雷:“许大茂,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偷你家东西了?你纯粹是胡说八道,想置我于死地!”
许大茂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八道,调查一下就知道了!我已经把情况反映给派出所了,他们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院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派出所的张所长,身后还跟着五个男人。
傻柱一看见那五个人,脸色虽无变化,心里凉了半截——为首的正是鸽子市的管理者,人称“刀哥”,后面跟着的两个跟班,还有两个当然是他前妹夫龙刚以及龙刚的父亲龙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