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再次出发,前往公墓。到达公墓后,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墓穴。傻柱抱着骨灰盒,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走进墓区。他按照习俗,打了一把黑伞,遮挡阳光,不让骨灰盒见光。
一番流程后,聋老太太终于入土为安。
参加下葬仪式的亲友们也依次上前鞠躬,默哀三分钟。仪式结束后,大家按照习俗,没有走回头路,换了一条路返回。
回到四合院,二狗子已经把灵棚拆了,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傻柱拿出钱,给帮忙的人一一结账,又额外给了二狗子一些辛苦费。
“傻大哥,不用这么多。”二狗子推辞道。
“拿着吧,辛苦你了。”傻柱把钱塞给他,“以后有什么事,还得麻烦你多照应。”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二狗子点点头。
傻柱走进正屋,李小翠正在收拾老太太的遗物。
屋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炕上铺着干净的褥子,桌子上放着老太太没看完的报纸,墙角的拐杖还立在那里,仿佛老太太只是出去遛弯了,随时会回来。
院里的青砖地上还残留着纸钱烧过的黑痕,空气里混着香灰和潮湿的土味,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傻柱和冉秋叶正准备回家,刚到中庭弄堂就看见阎埠贵领着个穿干部服、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走进前院来。
那男人脸色严肃得像块铁板,正是傻柱揍过的红星小学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