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站出来说:“虽然冉老师是我的启蒙老师,但是我不能愧对良心,她的确全程参与了迷信活动。”
主任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说:“好了,证据确凿。学校处分决定已经宣布,不容置喙。冉秋叶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思,好好接受改造。”
说完,他收起文件,转身就走,阎埠贵连忙跟在后面,一路陪着笑脸送出了四合院。
傻柱看着两人的背影,胸口憋得难受。他对棒梗无视,转头看向身边的冉秋叶,她脸色平静,眼神有些黯淡。
傻柱声音放柔了些:“秋叶,我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儿我肯定给你讨个说法!阎埠贵那老小子就是踩着咱们上位,我这就去找学校理论!”
冉秋叶摇摇头,拉住他的手:“柱子,别去了。现在这形势,多说无益,反而可能连累你。改造学习就改造学习,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有说清的一天。”
阎埠贵回院说:“傻柱,我陶冶情操的花,你一句肯定值三五块的,让贾张氏听进去,偷去倒卖不成,反而害我落个投机倒把。我告诉你报应不爽的!”
傻柱说:“这话会反弹给你的!什么东西!不怪贾张氏和自己,怪我?我叫你把花拿去大院卖了?我把街道办的人叫来了?学校让你去上厕所,是我下的命令?”
作壁上观的秦淮茹赶紧说:“傻柱,你们两口子众目睽睽下大搞迷信封建,还打算拉拢腐蚀群众,被我们严词拒绝,少挑拨是非!”
傻柱还想骂她两句,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厂服的干部走进来,领头的正是轧钢厂的主任李怀德,身后还跟着刘海中,他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冷笑。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宣扬封建迷信、铺张浪费,而且你给聋老太太办葬礼的钱来历不明!”李主任表情严肃,开门见山。
刘海中立刻上前,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李主任,我可以作证!傻柱为了给聋老太太办葬礼,大搞封建迷信,烧了不少纸钱,沿途还撒了很多真钱,这不是宣扬迷信是什么?而且他一个厨子,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哪来那么多钱办这么大排场?肯定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