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三食堂主任,统管着轧钢厂食堂的调味品,一句话的事儿,就把棒梗分到了杂务组,找了个手艺平平的老师傅带着。
至于三食堂的轮岗名额,他更是拍了板,除了胖子和棒梗,其他人随便来,这是他的硬权利。
天气越来越热,何雨水的肚子越来越显怀,人越来越高兴,冉秋叶的脸却越来越沉。
冉秋叶心里的不满就没断过,逮着机会就给傻柱使绊子,拧胳膊掐腰是常事。
这天晚饭桌上,傻柱被拧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抗议:“秋叶,要罚你罚那些皮孩子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别老冲着我来。”
冉秋叶手上再加把劲,瞪着他:“我天天打你,你怎么还不让我满意呢?!”
傻柱立刻装傻充愣,挤眉弄眼道:“明明是我天天不满意,是你求饶才对。”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突然放缓语气:“雨柱,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傻柱傻呵呵点头:“对,得检查,万一地不好种不出庄稼呢?”
“傻柱!你要气死我呀!”冉秋叶抬手就拍了他一下,“我妈生了我们兄妹三个,我的地能不好?”
“以前那个温柔贤淑叫我‘雨柱’的秋叶哪去了?”傻柱故意叹着气,“老天,我不要这个天天骂我傻柱的秋叶。”
冉母在一旁忍俊不禁:“雨柱,别开玩笑了,明天上午你们去301医院找温胜,他是你爸的学生,靠谱。”
傻柱见冉父脸色郑重,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心里老大不乐意,却没敢说啥。
谁知何雨水晚上回来,也是一脸愁云。冉秋叶连忙问:“雨水,怎么了?”
何雨水瞥了眼哥哥的脸色,小声嘟囔:“龙刚去街道办缠我了,还说以后天天去,直到我同意复婚为止。”
傻柱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一肚子委屈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