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专心切肉的时候,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男人的喊叫,还有东西被砸坏的声响,乱成了一团。
傻柱皱了皱眉,停下手里的活。冉秋叶也听见了动静,脸上露出担忧:“前院怎么了?好像出事了。”
傻柱想了想,对她说:“你在家看好雨水,她怀着身孕呢,别去看热闹,也别出门。我去前院看看。”
“哥,你小心点。”雨水叮嘱道。
傻柱来不及解下围裙快步走出房门。刚到院里,就看见刘海中也从后院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互不理睬,都加快脚步往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眼前的景象就让两人愣住了。阎埠贵家的门口,堵着十几个身穿国防绿军装的青年,一个个身材高大,气势汹汹。
地上趴着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身上沾满泥土和雪沫子,看着像是阎解旷。
一个领头的寸头青年,正对着阎埠贵家的门板使劲踹了两脚,大声嚷嚷:“姓阎的,赶紧给我出来!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阎埠贵吓得腿都软了,缩在门后隔着门板颤声问道:“几位小同志,有话好好说啊!我儿子解旷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寸头青年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阎解旷,抬起脚就踹了他一下,力道不轻,阎解旷疼得“嗷”了一声:“得罪我们?你问问你这好儿子,胆大包天,居然敢对我们大院的姑娘拍婆子!这不是找死吗?”
“拍婆子”是小事,但对方是大院里的姑娘,这群青年平日里养尊处优,哪容得下一个大杂院的穷小子动他们的人?
阎解旷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趴在地上大喊:“爸,救我!我没有拍婆子!我今天就是去后海滑冰,什么都没干,也没招惹谁啊!”
“还敢狡辩?”另一个戴军帽的青年上前又踹了一脚,“昨天你就去了,今天还去,跟在我妹妹身后转,当我们眼瞎?真当我们大院的人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