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傻柱凑到她跟前,眼神直勾勾的,“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我虽说没啥文化,但有力气,能挣钱,往后保准让你不受委屈!”
冉秋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转身就想走,却被傻柱拦住去路,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两个尖利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傻柱吗?居然在这儿讨好坏分子!”
“就是就是,傻子和坏分子,他们两口子!”只见秦淮茹家的小当和槐花站在不远处,对着他俩指指点点。
这俩孩子年纪不大,嘴却尖酸,是跟着贾张氏学的?还是环境突变逼着她们早熟?
傻柱脸色一沉,他自己被骂倒无所谓,可冉秋叶清清白白的姑娘,还是她们哥以前的老师哪能受这种污蔑?
“小兔崽子,嘴里放干净点!”傻柱几步冲过去,学校到处都是柳条,他随手折了一根,照着俩孩子的厚棉袄就抽了过去。
柳条抽打在棉袄上,只发出“啪啪”的轻响,疼倒不疼,却把小当和槐花吓了一跳。
俩孩子没想到傻柱真敢动手,顿时哭了起来,小当一边哭一边骂:“傻柱打人啦!坏分子的相好打人啦!”
冉秋叶连忙拉住傻柱:“别打了,都是孩子。”
傻柱瞪了俩孩子一眼:“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抽你们屁股!”
小当和槐花见状,不敢再骂,哭哭啼啼地跑了。
傻柱看着她们的背影直摇头,转头对冉秋叶道:“你别往心里去,那俩孩子被贾张氏教坏了。”
冉秋叶摇摇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轻声说:“我怎么会跟学生计较。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傻柱立刻笑道:“我送你!”他推着自行车,冉秋叶也推车回家。
一路上傻柱说些家常,冉秋叶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时候只是含羞点头。
不知不觉就到了冉秋叶家附近,那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四合院,青砖灰瓦,看着就气派,少说也有百来平方。